“都过去了……”
徐清不置可否地喃喃了一遍,看向江如鸣。
“嗯,都过去了。”
他明明结实了些,但此刻,江如鸣忽然觉得他的身体跟纸一样薄、一样苍白。莫名的、久违的异样从心头涌起,她发觉自己有点不忍。
徐清看着她,低声问:“如鸣?”
江如鸣认真道:“徐清。”
“嗯?”
“对不起。”
徐清听见了这三个字,眼中的情绪却愈加复杂。
“这么看着我,结果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他扯起嘴角,轻轻地摇摇头。
“不用的,不喜欢就干脆点分手,而不是勉强将就,这是应该的。我从没有怪你,你不要误会。”
空气中沉默了半晌。
徐清垂头看着地面,洗脸时被打湿的发丝有点狼狈地垂下。
“我……我先——”
我先回去了。
他本想这么说。
但,江如鸣忽然伸手,捏了捏他刚擦干净、垂在身侧的手指指腹。
最开始,徐清并没有反应过来。几秒钟之后,几年前的回忆才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他记起了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在电影院里、在昏暗的后排……是允许的意思。
是无论过去多久、无论重逢在何时,都无需多言就可以用只有两个人都清楚的动作传达的意思。
他立即盯住了江如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