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听似乎犹豫了很久,才低低道:“……学校让剪头发。女生都剪到下巴,男生都剪寸头。”

江如鸣问:“所以……你没剪?”

她疑惑地看他的脑袋。他戴了很严实的一个帽子,但即便如此,江如鸣也能看出来他现在的头发长度绝对很短,都看不见碎发。

她道:“我看这不剪挺短的吗?”

她想摘掉江如听的帽子,但他立刻捂着帽子躲开了,耳朵甚至都有点红。

江如鸣疑惑:“怎么了?”

江如听:“……不是因为我没剪,我剪了。”

江如鸣:“那是因为什么?”

她看着他紧紧捂着帽子的手,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江如听手肘支在窗台上低头闷闷道:“因为……我让理发店给我剃的是光头。”

江如鸣:“……”

她开始忍不住透过他的帽子想象他脑袋上一根儿毛都没有的傻样。

“你……你怎么回事!”

江如鸣憋着笑凑过去,跟他用一个姿势趴在窗台上。

“……我烦。”

江如听解释道:“我的头发凭什么让我剪?”

他用笔反复描摹试卷上那几幅小人画,“他们非让我剪,说我不剪教导主任就亲自给我剪。我觉得这侵犯我的人权,都要气死了。所以我就说我自己去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