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鸣看着他,见他低着头,似乎思索了半天,然后忽然站起来,呼了口气问:“你介意我喝点酒吗?一点利口酒,只喝一点。”

喝酒?

江如鸣不明所以,但还是无所谓地点点头。

李闻疏起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熟练地拿出牛奶和很小一瓶的透明金酒,并将两者混合在了一起。

江如鸣有点意外地看着他这个喝法,看他端着这杯“爱尔兰”式的牛奶坐回自己面前,然后又站起来,然后又坐下来。

她不解道:“你……”

李闻疏忽然喝了口杯子里的“牛奶酒”,然后才一口气说道:“我叫李闻疏,年龄你知道了,职业你也知道……呃,就这些吧。你……还想知道别的吗?”

他闭上嘴,侧过头去没有看江如鸣,而是盯着旁边的厨房门,好像那门忽然长得不一样了,很值得研究一样。

江如鸣想了想,问道:“什么都能问吗?”

李闻疏扭过头来飞快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一脸镇定地飞速转过去了,手撑在腰上点头道:“可以,你问。”

江如鸣刚要张口,李闻疏就忽然打断了她,“等、等会儿。”

他深呼吸,仰头再次喝了口酒,才道:“抱歉,你问吧。”

江如鸣终于问出了她心头的疑问:“你……什么时候换的背包?”

李闻疏愣了,“什么?”

江如鸣指着他刚挂在门口、被雨淋湿的浅灰色背包,认真问道:“你那个的黑色背包哪儿去了?什么时候换的呀?你不是不愿意换吗?”

李闻疏一脸发懵地看了眼门口的背包,低声道:“黑色?”

他迟疑地问道:“你见过我那个包?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