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允许你头靠过来。”

齐鹤愣了一下,没有立即动作。女朋友咬着勺子强调道:“我很可靠的!现在借你靠一会儿。上课好累哦,咱们就在这儿坐一下,吹吹风,等我吃完了再走。”

她扬着下巴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齐鹤觉得他应该拒绝的,这是他现实生活中的学姐,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梦里梦到了她什么。

但……

他没有。

他动作有点不熟练地靠近她,很别扭很生涩地将脑袋靠在她肩膀上,甚至因为高度差而不得不很难受地扭着脖子。

齐鹤很不舒服,但他没有动,只是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因为他闻到了洗发水的味道,是什么牌子的呢?飘柔?潘婷?

可是不管什么牌子都一定不会掺杂麻醉剂吧?那他为什么觉得呼吸不畅、头脑发晕呢?

一勺满满的冰淇淋送到了他的面前,“给你吃一口。”

齐鹤顿了一下,依言吃掉了,酸甜冰凉的口感在舌尖爆开之时,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用了同一把勺子。

他僵住了。

身边的女朋友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只是在感觉到他的僵硬之后疑惑地反手绕过他的下巴摸了摸他的耳垂。

“怎么了呀?”

齐鹤觉得很痒,但是位置不在耳朵,也不在别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在哪,但就是很痒。

他想,只是梦而已,没有人知道的,他绝对、绝对不会对现实中的学姐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

他靠着女朋友的肩稍微抬起头,盯着她的耳垂问:“……姐姐,我可不可以坐得再近一点呀?就……一点点。”

他比划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捏出一段很小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