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
江如鸣哈欠憋得眼睛都泛水光,呆呆地咽了回去,看着许寒山。
“早、早啊。”
何燕然也记得他,有点意外地也打了个招呼,“哦!嗨。”
许寒山问:“你们刚上完课吗?”
他拽了拽自己肩上的书包带,热切地看着江如鸣。
江如鸣如实回答道:“哦,是啊。”
她跟何燕然慢慢散着步往前走,许寒山跟她们俩都认识,所以很自然地也顺路一起并排走了一段。
何燕然好奇地问道:“你也有课啊?”
江如鸣挂在何燕然的胳膊上慢吞吞地往前走,旁边就是许寒山,她余光都能看到许寒山胸膛前干净整洁的衣服。
“没,我早起没事儿来蹭课。”
江如鸣惊讶地扭头去看他,“早起?蹭课?”
好……好小众的两个词汇。
“这得是什么课啊……”
许寒山听见她主动跟自己搭话,一下子就飘起来了,快走两步转过来倒退着看着她道:“是啊是啊,就在四楼。有个老头在讲什么传统文化的课,讲到祭祀,一直在说什么祭祀礼仪、牲畜之类的。他说到现在有些地区还保留着中元节和新年上坟祭祀的习惯,有人还烧纸钱纸船纸iphone纸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