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他怕吵醒其他人,小声地骂了一句。
“你干什么呢?跟鬼似的!”
许寒山整个大背心大裤衩,抱着椅背跨坐在椅子上,闻言抬头看了刘振一眼,莫名其妙叹了口气,脑袋又转回去了。
刘振懒得搭理他,自己去收拾收拾书包,预备着出门。结果他鞋都穿好了,在门口回头一看,就见许寒山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那,头发乱糟糟跟鸡窝一样。
刘振看乐了,“哎”了一声 ,问道:“你到底咋了?”
许寒山又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刘振:“整这出,你有病吧?”
他摇摇头,一边回复白琬宜的消息一边想起什么,小声跟许寒山道:“哎,我下午那节课就不去上了啊,我对象不舒服,我得陪她去上课。到时候要是点名签到,记得帮我顶一下。”
他刚想以“谢了兄弟”作为这段话的结束语,结果还没开口,就猛然对上了许寒山发亮的目光。
刘振愣住了,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有点瘆得慌。
“你……干嘛?”
许寒山忽然从椅子上跳下来,“哥,你是我亲哥。小振哥,你对象……她们寝室,是不是都是咱们一个专业的?”
刘振发懵地点点头,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许寒山真诚而饱含情感地喊了一声:“爸爸!”
刘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