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按约照进,红衣恶狠狠地瞪了林忧一眼:“你,等着!”
一溜烟儿钻入红绣鞋中,随即很快就连红绣鞋也不见了。
季稻看她这迅猛地反应速度,只能感慨一句:少女好身法!
再看林忧,嗯,也已经没影儿了,应该是怕季稻报复,所以快快翻窗走了。
季稻:……嗯,老人好身手。
“季姑娘,季姑娘!”
季稻缓缓走出林忧的房间,刚巧走到门口就看见迎面走来的林忡。
林忧也在林忡身旁,对他道:“二弟,府中有鬼,有厉鬼!”
林忡一头雾水,抬手摸了摸林忧的脑袋:“大哥,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罢了,大哥,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
“哎呀二弟,那季姑娘更留不得,连鬼都怕她!”林忧急忙道。
林忡一脸疑惑:“大哥,你不是也厌恶这些东西吗?怎么现在也迷信上了?世界上没有鬼,大哥,你别疑神疑鬼。还有季姑娘,你别老是找她麻烦,季姑娘身份贵重,咱们万万不能开罪。”林忡说到最后都有些无奈。
林忧一向受林忡尊敬,一而再再而三被林忡教育都是因为季稻,又因为遭蒙大难刚刚逃脱,林忡心中难免生出委屈。
林忧一大老爷们儿脸一下子变成了“囧”字:“二弟,非我找她麻烦,是她找我麻烦,她不仅立牌子骂我狗都不如,昨晚骂我算什么东西,还拿伞指我,压着我打……”
林忡看了看林忧又看了看季稻,无奈摆摆手:“大哥,你别诬陷人季姑娘,你多高她多高,你多重她多重,你多大她多大,你说你骂她打她我还信,你说她压着你打,大哥,你越说越离谱了。”
季稻听得噗嗤一笑,明目张胆极了。
林忧看着追上来的季稻下意识往林忡身后走了一步。
季稻缓缓走上来,步伐不急不忙:“二老爷,找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