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气得狠了,商温竟说出这种话来。
“郎君,郎君……”
季稻提起裙摆想要去追他。
可刚刚转身。
“砰!”
声音从背后传来,意外就在此刻发生了。
那声音就像熟透的瓜果被轻轻一敲就炸裂开来,溅出鲜艳的汁液。
季稻转眼,还没来得及看,就见一双手提她挡住了眼睛。
事故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上一秒二人还在为艳女争执,而下一秒那艳女便从头到尾,一寸一寸炸裂,最后溅得到处都是。
眼前公子的白衣被染成了血红,他高大,死死挡住了季稻,若季稻不踮脚是不可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
“啊!血,血……”
柳长月的尖叫声却让季稻回忆起她转眼那刻发生的种种情景。
艳女,炸了。
“别看,别想,没事的。”
商温之前愤怒的声音消失不见,他竟在一瞬间替她扛下了一切,甚至,连愤怒都化为了柔情。
长墨此刻连吐槽商温都忘记了,他眼中只有地上一丝丝毛发和一堆血肉,看上去比他经历过的战场还要恐怖。
“主子,这有一块牌子。”
静静躺在血泊中的木牌却诡异的一尘不染。
商温抬头,扫望四周:“刚刚还有其他人在这里。”
“我去追?”
“对方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