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言愣愣看向季稻:“这是姚芜最常唱的那出戏。”这句话几乎是刘青言下意识脱口而出的。
“明白了。”季稻脸色却越发凝重。
看着季稻的脸色,商温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那晚?”
虽然没有点名那晚是哪晚,可商温和季稻彼此都很默契。
季稻看向商温:“皮可以换,可是记忆和经历不能,人之所以是那个人,那个身份,就取决于她的经历和记忆。”
“你怀疑那破庙里的女子是姚芜?”商温惊讶道。
季稻点点头。
每每想起那日破庙的场面都让人觉得诡异而清晰。
那个全身如同肉泥的女子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姚芜?
“那现在的姚芜是……”商温声音一滞,显然他已经想到了。
如果哪晚破庙里面灰飞烟灭的女子是姚芜,那么如今在外面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人只能是……
“艳女。”商温和季稻相视一眼,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你不是曾和姚芜面对面吗,那时你为何没有看出来?”商温疑惑道。
商温的疑惑也是季稻的疑惑。在猜测出艳女的身份的那一刻她就在想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出来,明明她们曾经离得那么近。
“那日我闻过了,她身上的确没有精怪的味道,否则我不可能放过她的。我只能猜测她是不是涂了什么东西掩盖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可无缘无故她涂东西做什么,总不能是提前预料到了有人来抓她吧?”季稻皱起眉,边思考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