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妈妈心中忐忑,忽然觉得今日不该来报官,但她已经报了,若突然反悔必然是诬告反坐。杨妈妈便只能心存侥幸,硬着头皮继续告下去了:“……是,他们不仅窝藏楼里逃跑的妓子,还偷了小的的钱财。”
郑裕继续问道:“偷了多少?可有证据?”
杨妈妈回道:“是一块方形的木牌,名叫如意令。但证据的话……大人,木牌小的亲眼看见是被那叶荼偷走的,现在应当就在她身上!您搜搜就能搜见证据了。”
如意令郑裕也听过,闻言脸色一变:“如意令?那不是钱庄的……这可不得了。”
郑裕闻言看向叶荼:“姑娘,你是自己拿出来还是本官派人搜查?”
叶荼辩解道:“不是的,那木牌现在……”
“不必为难她,现在木牌在我身上。”商温平淡地声音响起,随后他当众从怀中取出木牌,他牵着绳,将木牌亮给众人,木牌还新鲜得乱转。
杨妈妈眼睛亮起,露出贪婪光芒:“是、是,那就是我的木牌!”
“果然是这小贼!”刘师爷大声吼道。
“哦?我看你相貌堂堂,丝绸加身,不像是穷困潦倒之徒,你为何偷这木牌啊?”郑裕疑惑问道。
“还能为何,当然贪心。这可是如意令啊!”杨妈妈大声呼喊:“谁不心动啊!”
“当真如杨妈妈所说?”郑裕又确认道。
季稻望着商温的脸,她下意识扯了扯商温的衣角:“你怎么不说话?”
商温却只是道:“别担心。”
随后商温才看向郑裕:“郑大人,这不过是这老妪一面之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