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生?”
郑窕的到来让在场的人都极为意外。
“窕窕!”
“小姐?”
郑裕倏地站起身,孙管家啧了一声,眼中闪过遗憾。
真走运,差点儿就被打死了。
冯春生意识一片模糊,但他仍记得郑裕的声音:“小姐?”
“春生!”
郑窕看不见郑裕看不见孙管家眼中只看见了冯春生,她吓得脸上血色尽失。
眼前的人还是人吗?
郑窕看见冯春生的背被打得血肉模糊,衣裳都贴入肉里去了。
他一向体面,现在不仅跟猪崽似的被架在凳子上,身上还被人泼了茶叶,看上去狼狈万分。
郑窕扑了过去,当即泪如雨下:“不要打了,爹,不要打了……春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是我连累了你呀!”
打手面面相觑,同时看向郑裕。郑窕都扑过去了,郑裕总不能连着郑窕一起打,于是他摆摆手让打手住手,打手们便退居两旁。
“窕窕,你跑去哪里了?”郑裕质问郑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