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别这样说。

她心虚啊!!!

陈璇下意识的看向祁慕白。

祁慕白对她摇了摇头,让她安心。

这么多年,总要有一个人来背锅的。

况且当年就算祁海生没有下咒,他的哄骗与那些恶毒的咒术又有什么区别。

陈九心问,

“姐,那个废物现在在哪儿?”

陈璇咳了一声。

“精神病院。”

陈九心眼神透露着狠辣。

“你放心。”

“我一定让人对他——特——别——照——顾。”

只要照顾不死,就往死里照顾。

陈璇:……

“好啊,好啊。”

陈景山终于能说出话了。

“我去,我去打死他。”

“还让那个烂东西活着干什么!”

老管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想说直接打死不好吧。

可是,

他确实该死啊。

半晌,

陈九心说,

“父亲,我们是正经商人,打死人不好,慢慢收拾才是正道。”

傅廷夜赞同的点了点头。

今天又学到了呢。

正经商人,

他也是。

傅廷夜:?

老婆又看我?

难道是我今天表现的太优秀了?

傅廷夜站直了身体。

祁慕白:……

他又抽什么风?

恋爱脑邪术一说,便到此结束。

这个话题一结束,客厅安静的只有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