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旁边大妈的声音,周渡透过缝隙到了一个平躺在地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脸上血肉模糊,脸皮像是被人扯下来的一样,五官已经糊成血糊糊的一团。

令人感到强烈的生理不适。

不过,他手里也确实攥着一个东西,看样子是一个白玉扳指。

只是,洁白通透的玉扳指染上了鲜艳的血。

诡异渗人。

“好惨啊,脸都摔烂了,看他全身骨头都错位了。”

“这才三层楼,摔成这样谁信啊。”

“那个也一样,你看他手脚都变形了,不像是摔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折断的。”

“活该!”

“说了多少遍了,不要进去,不要去动死人的东西,就是不听。”

周围议论纷纷。

觉得此地邪门的人,已经走了一部分。

毕竟谁也不想要招惹到了这里的东西。

热闹看过了,也就散了。

剩下一部分不明所以的外地人跟胆子大的本地人,还留在原地。

周渡往前靠了靠。

跟这些人说的一样。

另一个确实挺惨。

四肢以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脑袋是三百六十度转过朝上的。

眼睛睁大大的,满是惊恐。

不知道他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而他旁边,躺着的是一个描金卷轴。

谁也没敢碰。

就在地上孤零零的躺着。

大概是中午的时候,死在地上的两人才被带走。

有人说,午时阳气极盛,也有人说盛极必衰。

怕出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两人被抬走后,大部分人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