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母一脸愤愤不平,还对沈若锦说,“你回避一下,别去见那姓裴的了。”
沈若锦轻声说“好”,去了侧厅坐下喝茶。
苏氏理了理袖子,快步入内,把当年的实情全都说了一声。
裴璟当场愣住,“可我母亲说……”
“指腹为婚是根本就没有事,指腹为奴倒是真的!”苏氏道:“当时你和你母亲跪在地上,说以后要给如玉和她腹中的孩子当牛做马一辈子,报此大恩大德!你做了解元郎就忘了当年发过的誓,还拿着玉佩来骗婚,简直岂有此理!”
几个做舅舅的听到这话,当场就要起来把这个姓裴的打出去。
裴璟还在那说:“不可能……我母亲不是这样说的,不可能是这样……”
沈如柏上前一把将裴璟拎起来,扔了出去,“来人,给我把这个骗婚乱棍打出去!”
“是!”
沈家的小厮们立刻拿着扫把和棍子将裴璟打了出去。
沈若锦坐在侧厅喝茶,看着裴璟被扫地出门。
吃晚饭的时候,沈家众人还觉得今日之事让沈若锦受了委屈,好生安慰了她一番。
一夜过后,便到了沈若锦的及笄礼。
及竿礼上,沈家所有人都在场,临阳侯府的慕老夫人和慕高远、孙氏带着慕云逸和慕云薇还有慕云依来参加,被安排坐在了角落的位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