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人不讲究这个。
但秦琅是在大齐长大的。
他希望沈若锦在北漠过得,跟大齐的时候一样自在。
即便他给了沈若锦所有的爱,仍旧怕亏待了她。
沈若锦同他相依而坐,“有了第一次,也会有很多次。”
烟花不断地绽放着。
绚丽的色彩在半空中交相辉映,连天上的星星都失了光彩。
夜风徐徐吹动发梢。
沈若锦缓缓地靠在了秦琅肩膀上。
这两个月来,他们几乎日夜相守。
即便每天相拥而眠,睁开眼的第一瞬就能看到彼此,也没有腻味。
反倒觉得世间美好莫过于此。
烟花的光彩映照在两人身上,屋檐上光影浮动。
偌大个北漠皇宫被坐在高处的他们尽收眼底。
“秦琅。”沈若锦喊了秦琅一声。
秦琅低声道:“嗯?”
“我得去西疆一趟。”
沈若锦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件事。
裴璟成了大齐皇帝,几人主将都各怀心思,她放心不下阿公和兄长们。
怕阿公愚忠,也怕再次失去兄长。
这些时日她在北漠过的很舒心,因为什么都不用愁,万事都有秦琅。
可大齐彻底乱了,她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秦琅道:“沈若锦,你到底还是开了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