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新人混进丞相府,很难接近李鸿。
可要是他自己的人就不一样了。
留下来福没用,杀了他,也妄增杀孽。
还不如物尽其用。
“这……”管事的想说什么,对上沈若锦的视线之后,立刻低下头去,应了声“是”。
沈若锦一边往前走,一边吩咐道:“侍剑,你跟去看看。”
“是,姑娘。”
侍剑走到管事的身边,跟他一起去给来福喂毒。
沈若锦回到院子里,拿起看到一半的游记继续看。
她看的是游记,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秦琅凑过来,跟他一起看的画面。
沈若锦忍不住想:
秦琅离京也好些天了,也不知道如今走到哪里了?
而千里之外的秦琅已经到了北境,跟秦羽各自坐在马车里。
再有一日,他们就走出大齐国土,进入北漠境内了。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距离最近的城池还有十里。
秦琅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在京城的时候,天天遇到刺杀,出京之后反倒一路风平浪静。
但越是风平浪静,越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
一支箭羽忽然破风而来,从车窗射入,射向秦琅。
秦琅一手接住了那支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