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要二郎死,这些北漠人是要二郎的命啊!”
王妃悲从中来。
她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一朝被人揭露,竟然成了刺向二郎的一把刀。
她十分后悔当年没有狠下心,把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部灭口。
现在,连沈若锦都不知怎么宽慰王妃。
本来这次风波都要过去了。
可是这些北漠人一来,立马就把秦琅推进了更深的深渊。
当天夜里,皇帝召见了秦琅。
连元平不知道。
在天牢里待了十几天的秦琅,在一个雨夜,被皇帝召入宫中。
皇帝缠绵病榻多时,比秦琅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更枯瘦了。
殿里点着数十盏灯,被风雨吹得明明灭灭。
元嵩靠在床榻上,嗓音嘶哑道:“秦琅,北漠人那边说你是什么先帝之子,派人来接你回去。你是怎么想的?”
秦琅道:“我生于大齐,长于大齐,生是大齐人,死是大齐鬼。”
元嵩浑浊的双眼凝视着秦琅,“这么说来,你是不想回北漠了?”
秦琅道:“我的父母、我夫人都在大齐,我自然不想去北漠。”
元嵩说的是“回”,秦琅说的是“去”。
一字之差,意思却截然不同。
皇帝问:“你知道北漠人承认你是他们的先帝之子代表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