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
沈若锦系好衣带,整理好衣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夜行衣被收进柜子里,换回锦绣罗裙的她,又成了镇北王府的二少夫人。
“那太好了。”乔夏走到沈若锦面前,“为什么他们说秦琅是北漠奸细,你都问清楚了吧。”
沈若锦道:“说来话长。”
乔夏道:“那你就捡最要紧的说。”
“秦琅不是母亲亲生的,是北漠人所生。”
沈若锦挑最要紧的那句跟乔夏说了。
“啊?”乔夏惊呆了。
过了好一会儿。
乔夏才开口道:“王妃对秦琅那么好,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王妃多宝贝秦琅。
这怎么能说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呢。
“嘘。”沈若锦把食指放到唇边,示意乔夏小声些。
乔夏顿时收声,只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夜色已深,沈若锦也没再多说什么。
乔夏顶着一头“这不可能”,回去歇息了。
果真如秦琅所料的那样。
皇帝开始派人彻查这次跟北漠开战到谈和的各项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