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母亲和父王的孩子。
他真的是北漠人。
“所以……”沈若锦忽然想起来了在北境的时候,秦琅曾经有两次跟她说了很莫名的话,“你那次问我,若你不是大齐人,我会如何。那时候你就知道了,是不是?”
秦琅点头,“嗯”了一声。
他说:“我不告诉你是因为……”
“这样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沈若锦用不着他解释,从怀里取出了一包还热乎着的芙蓉糕递给秦琅,“你在牢里有没有晚饭吃?这包芙蓉给你,饿了就吃两块垫垫肚子。”
秦琅伸手接了过去,还是温热的。
沈若锦就这样一直揣在怀里,一路带过来。
秦琅拆开纸包,拿起一块,却没有立马吃,“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们,沈若锦,你……”
“一家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沈若锦道:“你被母亲收养的时候,尚在襁褓之中,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不知道的小小婴儿。这么多年,母亲一直把你当做亲生儿子来养,若不是忽然发生这事,只怕母亲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当年的真相。”
秦琅低声道:“我知道。”
他知道母亲一直都把他当做亲生儿子。
所以祁明逸和雷方泽跪求他回北漠的时候,他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他这一生,只想跟沈若锦携手终老,好好孝顺母亲,让她颐养天年。
可惜,世事不遂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