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府中到处都弥漫着灯火暖光。
两人就这样在廊下慢慢走着,风也轻轻,难得的岁月静好。
沈若锦牵着秦琅回到院落,侍剑带着婢女进来伺候他们洗漱更衣。
“你们都出去。”
秦琅把方巾放进热水里浸湿,亲自伺候沈若锦洗漱。
他的动作极其自然。
最后沈若锦卸去钗环,坐在铜镜面前梳头发。
秦琅接过她手中的玉梳,帮她一下一下地梳着,忽然俯身凑过来亲她。
才两日不见而已。
对他来说,却像是隔了两个三秋。
沈若锦被他吻得往椅背上靠,铜镜里倒映着一双玉人。
难舍难分。
秦琅把玉梳随手搁在桌子上,把沈若锦打横抱起,往榻上走去。
沈若锦惊了惊,“小心你身上的伤。”
“不碍事。”秦琅继续吻她,将她放到榻上,随之压了上去。
沈若锦顺手把床幔放了下来。
纱幔低垂,挡住了灯火之光。
帐内,两人呼吸交缠。
沈若锦怕压到秦琅的伤,任由他吻了个尽兴。
等到秦琅放开她的时候,彼此的呼吸都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沈若锦……”秦琅低声喊她,“沈若锦,我们圆房吧?”
炙热的呼吸扑簌在她耳边。
沈若锦耳朵热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