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锦回头道:“你好生歇息。”
秦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两人穿廊而去,才转身回屋去歇息。
在宫里唱了一出戏,还真有些累了。
沈若锦在镇北王府住了一夜,第二天准备回沈家的时候,秦琅要跟她一起。
王妃难得地拦了秦琅一次,让他好好在府里养伤,既然在御前告假了就不要到处乱跑,徒惹麻烦。
沈若锦也让秦琅消停些,伤还没痊愈,就不要跟她跑来跑去了。
母亲和夫人都这样说。
秦琅只能照办。
沈若锦刚到安西王府,外头小厮来报,说:“大夫人回来了。”
长兄还活着的消息送到了大舅母柳氏那里,柳氏马不蹄停地赶了回来。
沈若锦和梅映雪等人连忙迎了出去。
柳氏一手握着梅映雪,一手握着沈若锦,赶路赶得风尘仆仆,眼里全是红血丝,“知洲……知洲真的还活着?”
梅映雪哑声回答:“知洲还活着,母亲。”
沈若锦想跟大舅妈说长兄的现状,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柳氏已经大步进府,朝沈知洲的院子走去。
沈若锦和梅映雪对视了一眼,立马快步追了上去。
“知洲……知洲!”柳氏进了院子,便高声呼喊,她一看到沈知洲就将人紧紧抱住,“我的儿啊!你还活着……母亲这四年来每日诵经念佛,就想着你若是还活在这世上就好了……”
沈若锦和梅映雪进屋时,柳氏已经抱着沈知洲说了许多话。
但沈知洲一直没有开口,他甚至动都没有动一下。
柳氏渐渐地也意识到有些不对,“知洲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不说话,也不动?他……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