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夫人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
秦琅就差在脸上写“什么都听夫人的”几个大字了。
“行。”沈若锦道:“你最好是什么都听我的。”
沈若锦拉着秦琅一起在桌边坐下,跟他说了今日在天合县发生的事,还有南谒人接应梁王,现在两方人马都驻扎在边境。
霍飞光腹部受伤,接下来几天都不宜作战。
所以,南谒人若有异动,沈若锦会第一个带兵上战场。
她跟秦琅再三叮嘱,来了军营更要听令行事。
虽说秦琅才是钦差,沈若锦应该听他的。
但是上了战场,秦琅要听沈若锦的。
秦琅答应得很快。
介于上次他答应得也很快,沈若锦为了让秦琅长记性,跟他放了狠话。
她跟秦琅说:“你若有万一,我是不会给你守寡的。”
秦琅一听到这话,立马就正色起来,“夫人放心,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两人说到这里,士兵很快就端着两碗面回来了,在帐外喊:“沈姑娘,面来了。”
沈若锦起身走过去端面,秦琅一碗,她一碗。
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面条筋道,肉也炖的很烂。
两人相对而坐,把两大碗面都吃完,然后让人打热水来洗漱。
都是士兵送到帐外,然后沈若锦出去端。
秦琅身上有伤,举止不便,便享受了一番夫人的照顾。
洗漱完已经是后半夜。
帐内只有一张床榻,不大,两人睡还有点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