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怎么来了?!”
秦琅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饶是暴雨不断,天光暗淡,沈若锦也看到了秦琅毫无血色的俊脸。
他死守青龙寨,受了重伤的那天,脸色都没这么难看。
沈若锦默了默,不用想也知道秦琅肯定是以为她出事了不顾伤势匆匆赶来的。
她带着弟兄进入山洞深处救人时,洞口忽然发生坍塌,堵死了出来的路,只能暂时往里退,另寻出路。
在山洞里劳作多时的苦役对山洞较为了解,带着他们一边救人,一边寻找还没堵死的出口。
洞中黑暗,沈若锦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才找到这一处可以窥见一丝光亮的出口挖通,一出来就看到了秦琅。
沈若锦抬手抹去秦琅脸上的雨水,“我没事,毫发无伤,你不要担心。”
秦琅特别想说你要不要先照照镜子再说自己毫发无伤?
但他此刻犹如失声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他把沈若锦抱得更紧了一些。
“秦琅,你抱得太紧了。”沈若锦抬手在秦琅背后轻轻抚拍着,安抚着。
秦琅把她抱得太紧,衣襟上的血都沾到了沈若锦身上,铁锈味萦绕在她呼吸间。
沈若锦蹙眉,“你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伤口裂开算什么?”秦琅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来,“我都被你吓死了!”
沈若锦煞有其事地摸了摸秦琅的头,温声哄道:“摸摸头,吓不着。”
秦琅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