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知道这是事实。
但是西昌那边抓着皇帝当年被擒之后为自保做的丢脸事,皇帝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还是有可能把公主送回西昌去的。
这话他不好说得太直接。
但沈知安已经从祖父的犹豫中意会到了此事,他正色道:“公主不能再去西昌,她会死的。无论如何,我都会让她留在盛京,还望祖父成全。”
他说着,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沈若锦和秦琅到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幕。
秦琅都被三哥磕头的动静惊到了,“三哥这是做什么?你本就时常头疼,磕这么响,小心再把脑袋磕坏了。”
沈若锦上前去,直接跪在了沈知安身侧。
“小十,你这是做什么?”
沈毅根本来不及扶她。
秦琅想也不想,一掀袍子,跟沈若锦跪在了一处。
他想着先前成亲的时候,都没给阿公磕过,今儿就算给他补上了。
“还有姑爷,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沈毅也就是站不起来,不然早就一手一个把两人都拎起来了。
“我跟夫人一起来的,哪有夫人跪着,我站着的道理?”
秦琅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三人跪成了一排。
沈毅满心无奈,只能说:“起来,都起来再说。”
沈知安跪的太久,腿都麻了,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三哥慢点。”沈若锦伸手扶着他起来。
秦琅麻溜地起身,抬手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顺手还给自家夫人拍了拍。
沈若锦跟阿公说:“三哥求娶公主的时候,我就在边上,当时的情形阿公是没看到,若我是个男子,我早就求娶公主去了,哪里还轮得着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