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考篮的侍剑都险些被人海吞没了去。
沈若锦伸手拉住小婢女,同秦琅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家。”
“好,回家。”
秦琅十分自然地牵住了沈若锦另一只手,穿过人群回家去。
马车停在三条街开外。
车上备了些糕点,沈若锦还亲自给他沏了茶,“先吃两口垫垫。”
秦琅是真饿了,海棠酥都能一口气吃三个。
关键是他吃得极快,却没有半点狼吞虎咽的感觉,当真是高门贵府养出来的。
不管什么时候,仪态都是好看的。
秦琅吃完糕点,慢慢品着茶,问沈若锦,“这几日,家里可发生什么事?”
沈若锦道:“旁的事没有,好事倒是有一件。”
“哦。”秦琅登时就来了兴趣,“什么好事?夫人快讲给我听听。”
在号舍里就一直答题写文章,也不许同人说话,他都快闷死了。
出贡院第一眼就看到了沈若锦。
她果真来接他了。
秦琅此时有许多话想说,甚至想把深藏于心的秘密都说与她听。
但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再等等。
他得再等一等。
等到沈若锦也像他一样,一见面就欢喜不已,分开片刻也牵肠挂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