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母亲的,哪里能真的对儿子那般不上心。
分明是极上心,又怕给秦琅徒增压力。
“有什么不一样?”王妃笑着打哈哈,“你八成这是好几天没见着我的缘故。”
王妃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扶了一下发髻。
好不容易才抢到头香,结果走的时候出不去了,硬生生被挤了半天才出得门来,在马车里换的衣裳、梳了发髻,一切从简。
她都多少年没这么慌忙行事过了。
沈若锦也不戳穿她,问起了四海赌坊那事,“我和夫君离京前,把四海赌坊卖给了六皇子,不知他后来有没有派人把银子送过来?”
第163章 我押秦琅
王妃不假思索道:“是有这么一回事,送过来,足足十万两。我送人到安西王府的那天,就想把银票给你的,只是事情一多就忙忘了。”
王妃说着,从车厢的格子里拿出一个盒子,“这里正好有十万两银票,你先拿去。”
沈若锦顿了顿,“母亲每次出门,都随身携带十万两银票吗?”
这也就是镇北王府的王妃敢这么干了。
若是换成别人,还不天天被劫匪盯上?
“倒也不是。”王妃每次出门身上都带着不少银票是真。
但天天带着十万两银票招摇过市这种事,她还真的做不出来。
王妃说:“这次科举开试,城中各大赌坊都开了赌局,赌谁能中状元,其中最多人给那个裴解元下注,另外还有几个热门人选,下注的人也挺多,但我们二郎居然连个名字都没有!”
因为秦小王爷在京城的名声实在太过响亮。
科举开试这种事,压根就没人觉得他能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