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闻声,一剑把张副将挑飞,转身道:“有点诚意,一句‘多谢’怎么够?”
“等此间事了,回家再说!”
沈若锦心系阿公和沈家军,回了秦琅一句,就将杨万雄塞进车厢里,让赶车的隐卫也下去帮秦琅,自己驾马车直奔城门处。
负责赶车的隐卫只觉得少夫人是硬生生从他手里抢走了缰绳,然后把他推下去的。
年轻的隐卫落地时差点没站稳,被都护府的人给砍了,还是隐卫兄弟扶了他一把才站稳。
“你下来做什么?让你驾个马车都能掉下来,要你何用?”
秦琅百忙之中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隐卫留了下来,沈若锦自己驾车疾驰而去。
隐卫一边杀退都护府的人,一边委屈地回头道:“是少夫人让我留下帮二爷的。”
秦琅不说话了。
行吧。
沈若锦心里还是有我的。
他闭目,运起内力挥出一剑,都护府十几个守卫联合冲上来,瞬间被横扫出去。
倒地不起的张副将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满心骇然。
此时,城外厮杀声阵阵。
卫青山一边指挥作战,一边让人看护好昏迷的沈老将军。
沈家军在撤回西州城的半途遭到西昌军的追击,且战且退,士气一直还算稳固。
直到他们退到了城门口,喊城楼上人的士兵开城门。
城楼上那些人像是聋了一般,不应声,不开城门,更没有出来支援。
明明可以放他们进城修整,再联手抗敌的,可那些人好似没看到对城外在血战一般。
为国而死,本是从军者的荣耀。
可明明能活,如何能甘心白白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