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住,根本压不住。
天上掉馅饼了啊!
戏班子在京城这种地方不好做,身后没个权贵撑腰,迟早被人欺负死。
芳华班越火,麻烦事越多,昨儿是丞相府公子来威逼,明儿还不知道是哪家纨绔来强抢,若能变成镇北王府的产业,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多少银子还好说,挂上秦家产业的名头,以后就背靠大树好乘凉了啊。
秦琅见状,剑眉微挑道:“你真要买下芳华班?”
秦小王爷先前玩归玩,还真没想过要把戏楼买下来。
“是啊,买来哄你开心。”
沈若锦这话说的极其自然。
秦琅微愣。
沈若锦又问:“秦琅,你高不高兴?”
“虚情假意。”
秦琅话虽如此,唇角却不自觉扬起。
沈若锦道:“我若是买下海棠红给你做妾,那才是虚情假意。且不说我待你如何,我说我喜欢银子,的确是真心实意的。”
京中不乏那些贤良淑德的新妇,带着好几个美貌的陪嫁进门,新婚第一天就给先前伺候过夫婿的通房丫鬟、外室美人抬名份。
但她不是会为了博个好名声就给自己添堵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