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认定了向晚,总该快些把日子定下,否则夜长梦多,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谢瑶卿自信道:“有了我,向晚不会再看上别人的。”
宸贵君满脸狐疑,“当真?小心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刚找到他时那样欢喜,心意相连后却又不着急了,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谢瑶卿只是笑着,她拖延婚期,除了向晚年岁尚幼,想留他几年之外,还有另外一重私心。
另一个时空的向晚,幼时便被向府夺走,养在深闺做了许多年傀儡,受了许多年委屈,后来被卖入蓄芳阁,更是失了自由身,处处不得自在,被自己接进宫后,更是成了深宫里的一抹幽魂,一缕影子,处处围绕着自己转,便是二人大婚后,向晚做了大周唯一的凤君,成了后宫之中的唯一,他能去的地方,也不过是四四方方的皇宫,抬头看见的,也不过是四四方方的天空。
谢瑶卿仔细想来,也许向晚最自在,最快乐的时光,便是像一只鸟儿一样飞出皇宫,飞到锡州靠自己的才华安身立命的时候吧。
所以,即使在这个时空她也不能给他自由自在的生活,她还是像尽己所能的,让他多快乐些时日。
向晚和向晴哭完了,正抱在一起,相互依偎着小睡,谢邀卿看着,嘴角忍不住浮上一抹浅笑,宸贵君忍不住问,“你想等到什么时候呢?”
谢邀卿笑了笑。
“等他亲口说愿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