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们一边酸里酸气的想着,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宴究向晚的喜好与脾气,以后,那就是宜郡王的儿子,七殿下内定的王夫了,不巴结,难道还要结仇吗?
京中除了这么大的事,风暴中心的向家家主还随行伴驾,皇帝和宸贵君也不好意思再呆在江南游山玩水乐不思蜀了,当即命人打点行礼,打道回府,路过锡州时,恰巧遇见仪鸾卫奉谢瑶卿命令在此处寻找向晚,便又有了借口,在锡州又玩了几天,直到找到向晴,才拖拖拉拉的回到京城。
皇帝看着穿着一丝不苟,举止一板一眼的谢瑶卿,又看着桌上那小山一样弹劾谢瑶残忍暴虐的折子,有些头疼。
“哎,朕不过离京月余,你就在京中做了这样大的事业。”
谢瑶卿摸不准她在夸在骂,只好平静的回禀,“向家所犯罪行,罄竹难书,臣女不过依法办事罢了。”
皇帝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朕没骂你,朕的意思是,你早说你要动向家,早知道这样,朕就不带向玖去了呀,省的你千里迢迢让仪鸾卫跑这一趟,把她捉回来。”
谢瑶卿一阵恍惚,原来是为了这个吗?
皇帝随手那些折子拂到地上,踢到废纸篓里,继续看着谢瑶卿,叹了口气,“而且话是这么说,就算她犯了错,你也不能亲自动手啊,她们叫的那么凄惨,流了那么多血,没吓着你吧?”
谢瑶卿又是一阵恍惚,勉强道:“为母皇办事,何从言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