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卿并未犹豫,笃定道:“上辈子。”
向晚呼吸一顿,小心翼翼的瞅了谢瑶卿一眼,却见她满脸认真,不似作伪,他只好无奈的问,“那我若是想听假话呢?”
谢瑶卿见他不抗拒,索性有点轻佻的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轻声在他耳边说,“假话是郎君美貌,小王见色起意,想要一亲芳泽。”
向晚的脸颊霎时红如云霞,他猛的抬起胳膊,将谢瑶卿那只不老实的手拍到一旁,像只兔子一样惊慌失措的窜到了一边去,戒备的望着谢瑶卿。
他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将谢瑶卿羊脂玉一样的手背拍得通红。
他似乎打伤了皇女,向晚紧张起来,惴惴不安的望着那个罪魁祸首。
谢瑶卿只是揉着自己的手背,无奈的笑,“都说了是假话了,生这么大气作什么?”
向晚端详着的她的目光,沉稳宁静,深不可测的潭水一般,不见分毫淫邪,向晚只能只能暂且相信了她的说辞,缓缓回到她对面坐下,却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真话像假话,假话却像真话。”
谢瑶卿听见他不满的嘟囔,笑意不减,“真话还是假话,你一会便知道了。”
天外传来一阵嘹亮的鹰唳,谢瑶卿驾轻就熟的伸出左臂,让那只几乎和四五岁孩童一样大小的海东青停靠在自己手臂上,她从海东青的利爪上取出信笺,亲昵的拍了拍它尖锐的鸟喙,而后一抖左臂,又将那只庞然大物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