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卿有些震惊,她随口扯的理由,竟然值得兴师动众?
更让她震惊的是,深更半夜,太医院的人和自己的父君竟然真的为这么点事过来了。
自己父君自不必说,对自己从来都是体贴照顾,即使换了时空,也时刻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带着浩浩汤汤的宫人打着琉璃灯过来了。而太医院,竟是院判带着值守的两个太医,兴师动众,劳民伤财的跑了这一趟。
谢瑶卿嘴角有些抽搐,先帝倒是有钱,大半夜几个宫人手里的琉璃灯把宫殿外照得白昼一般。
父君人未至,声先到。
仍是那个温柔婉转的声音,只是这一回,这声音里没有怯懦,没有畏惧,有的却是十足的底气。
“我听来宝说你脸上痒,要不要紧?”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宸贵君宇文玉琴来的匆忙,只穿一身素衣,不施粉黛,未着环佩,进来第一件事,便是上前几步,急忙把谢瑶卿搂进怀里,捧着她的脸仔细的端详。
“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还痒吗?”
“来宝,你是怎么当差的?说了多少次,凡是入口的东西一定验过才能给瑶卿吃!”
只一眼,谢瑶卿便如遭雷击一样愣在了原地,父君的容颜就在眼前,一如往常,温雅娴静,眉目如画,正是她心心念念许多年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