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卿呼吸一热,扯下盖头,搁在金盘中,取过一边用红绳系在一起的两只瓷白酒杯,将两只酒杯倒上酒,她递给向晚一杯,向晚红着脸,默不作声的侧身,偏头与谢瑶卿喝了合卺酒。
酒有些烈,向晚呛了几口,嘴角留下几滴酒渍,缀在莹润粉红的嘴唇下,看起来诱人极了。
谢瑶卿用指腹揉去他嘴角的酒渍,有些粗鲁的摁着他的后脑,将他揽在怀中,撬开他的唇齿,贪恋的掠夺着他齿间醇酒的余香。
她缓缓放开早已迷醉的黎酒,轻声一声:“喝了酒,才知最醉人的,原来是夫郎。”
谢瑶卿抽出黎酒发间的玉簪,如瀑的长发顷刻间垂落,发间淡雅的兰花香气弥漫开来,谢瑶卿只觉得自己愈发迷醉,她勾着向晚顺滑的发尾,呢喃一般,轻轻唤了一声:“夫郎。”
黎酒攀上她的肩膀,搂着她的腰,一声声的回应她:“妻主。”
谢瑶卿将二人的长发放在一起系住,用牙齿咬下一段,小心翼翼的放在锦囊中,她摸着向晚的发顶,轻声喟叹:“结发为妻夫”
向晚勾住她的尾指,仰着脸虔诚的承接那些细碎温柔的轻吻。
向晚缓缓抱住谢瑶卿的腰,贴在她的胸前,眼眶微红,接上了后半句,“恩爱两不疑。”
谢瑶卿忽的搂住他的腰身,翻身携着他滚到了床榻上,谢瑶卿揉去他眼角沁出的清泪,温柔的亲吻他的眼睫与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