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卿摸着嘴唇,止不住的笑,又听见向晚说,“陛下觉得我变了,我也觉得陛下变了。”
他伸手,用指尖勾勒着谢瑶卿嘴角翘起的弧度,轻声说,“陛下之前很少笑的,还很容易生气,很容易杀人,可如今陛下的刀,已经很久没有出鞘过了。”
他随之也补充道,“我也喜欢这样的陛下。”
谢瑶卿缓缓的与他十指相扣,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朕能有今日,也全是仰仗你,你不仅在那个雪夜救了朕,也在救了朕。”
“朕每次想抬刀杀人时,便会想起你,想起这世上还有一个全心全意爱着朕的人,朕若杀了人,带一身血腥气回去,会吓坏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依偎在一起,心有灵信道。
“多谢陛下。”
“多谢凤君。”
二人又在铜镜前依偎缠绵许久,直到谢明珠因为饥饿不耐烦的蹬着床栏,二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向晚红着脸整理凌乱的衣衫,将谢明珠从摇篮里抱起来,一遍温声哄着,一边带她去找奶公公去,谢瑶卿也在内侍接二连三的催促下回到乾清宫处理今日的奏折。
秦胡已灭,南海已平,如今谢瑶卿没有什么伤心事,只专心的等着封君大典,因而她不过看了几刻折子,便迫不及待的问内侍,“向晴把行宫礼台修的怎么样了?”
半月前前去岭南平叛的王琴程芳树一行人终于风尘仆仆的回到了京师,在这几万人的大军中,风头最盛,圣眷最浓的,却是年纪最轻,军阵经验最少的向晴。
王琴将军在金銮殿上,在所有朝臣之间,不加保留的夸赞向晴对敌身先士卒,奋勇当先,对己谦恭有礼,以身作则,拒马岭一战更是一马当先,杀入敌军中军,割下来谢琼卿的首级,立下了不世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