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扭捏半天半天,终究是抵挡不住这两个字的诱惑,软着腰腿在谢瑶卿怀中,趴在她耳边,小‌声有娇憨的换了一声。

“妻主。”

谢瑶卿有些不满意,“再大声些,要叫那些老不死的朝臣听见才‌好‌呢。”

向晚拗不过她,只好‌软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唤她。

“妻主。”

被叫了一宿妻主的谢瑶卿第二日神清气爽的去商超听那些老混蛋的喋喋不休。

眼下秦胡已灭,南方一平,西域的楼兰也成了谢瑶卿的姻亲,这天下局势真是再明了不过了,许多聪明的朝臣,肚子里憋了半天的坏水便忍不住咕嘟咕嘟冒泡了。

自己没赶上现成的从龙之功,白白叫宋寒衣那个痞子占了便宜,那下一轮的从龙之功,自己能不能提前下手呢。

你瞧后宫中那个即将执掌凤印的男人,出身又低贱,清白也不明,在朝中除了一个年纪尚轻,用命换军功的妹妹,就再也没什么助力‌了。

凭什么他的孩子就能当太女,当皇帝?凭帝王的承诺吗?

别搞笑了,大家给你们老谢家打了一百多年工了,你们的承诺值几个钱你不清楚,我们还不清楚吗?

何况谢瑶卿还有喜怒无常,无情‌寡恩的名‌声珠玉在前,任谁瞧了心里都要转上几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