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卿摸着鼻尖,有些不自在道:“方才有些生气,听见你的声音,便冷静下来了。”
她捏了捏向晚的鼻尖,笑起来,“多谢你。”
向晚捂着鼻尖偏头躲她四处作怪的手,闷声问,“陛下何时回銮呢?”
谢瑶卿思索片刻,斟酌道:“锡州世家不成气候,交给宋寒衣和田瑜朕很放心,只是南海尚有谢琼卿余孽,虽是溃兵,但危害乡里,不容姑息,待朕选出出征岭南的将军,咱们就回家去罢。”
回家去罢。
向晚心中欢喜,他终于有家了么。
谢瑶卿又问向晚,“你见过那些男子了?”
向晚颔首,满脸感慨,“见到他们,我才知我从前吃的苦不算什么。”他看着谢瑶卿脸上不认同的神情,主动拉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陛下无需担忧,我已经说动他们,忘记过往的苦难,只管向前走。”
谢瑶卿不由得好奇的问,“你是怎么说动他们的?”
向晚娓娓解释,“我只是说了我和陛下的事,我这样的出身,这样的过往,尚能留在陛下身边,他们对未来,也应该有更好的期许才是。”
谢瑶卿静静的看着他,片刻后她轻轻扣住向晚后脑,将他揽到怀中,将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直到向晚双颊滚烫,才将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