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肆的大笑了几声,眼角沁出几滴嘲讽的眼泪,“原来你们都叛了!”
她撑着一股气,大喝一声,“来人!取孤的佩剑来!孤要手刃了叛徒!”
窗外传来更漏声,月色如霜,院中蜿蜒的溪水沐浴着清冷月光,仿佛变成了一条玉带,谢琼卿眯着眼睛盯着月亮观察了片刻,正是丑时。
陈王府西门忽然迸发出一道冲天的火光。
谢琼卿一阵心悸,捉住身侧战战兢兢的内侍,颤抖着问:“那是怎么了?孤问你,那是怎么了?!”
内侍们在王府中张皇无措的奔跑着,谢琼卿在她们词不达意的禀报中断断续续的得知了全貌。
“张太守今夜率官兵守卫王府,不知怎么,田瑜将军忽然领着禁军从西门攻进来了!”
“张太守正领着官兵拼死守卫呢!”
谢琼卿陷入了短暂的迷茫,田瑜带兵攻打王府?无诏动兵定是心存不轨,可张平笙意图架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她们打起来了,自己该相信谁呢?
张平笙被亲兵扶着,狼狈的趴在马背上,瞪着田瑜怒骂,“田瑜!你果然投了敌!竟敢攻打王府,你还要狡辩不成?!”
田瑜不动声色的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之中,谢瑶卿与仪鸾卫们穿着一身玄黑铁甲,隐没在漆黑如墨的夜幕中,她看见谢瑶卿微微向她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