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伤势与身体最熟悉的宋寒衣当即皱起了眉,“你疯了?”
她拉过郭芳仪,和她一起同仇敌忾的控诉谢瑶卿的疯狂,“郭太医前日才给你说了,你这一身伤少说得修养上小半月才能痊愈,你今日却这般鲁莽!”
郭芳仪瞅着谢瑶卿面上微微的不耐,虽不敢出声应和,但仍然是忙不迭的点着头。
在经过一场又一场的大战,一次又一次的千里奔袭之后,无论是谢瑶卿还是谢瑶卿的军队,对需要休养生息,以待来日。
所以谢瑶卿才会从容的陈兵秦岭,用怀柔手段逼迫江南诸郡的世家官员。
可一听到向晚遇险,她的从容不迫、胸有成竹都在一瞬间消失了,在她坚韧如钢铁的身躯里仿佛只剩下了惶恐与无助。
宋寒衣甚至在她脸上看见了极为罕见的一抹脆弱,谢瑶卿并不理会她的质问,只是尽可能平静的反问她:“朕现在不去,难道要等谢琼卿对向晚下手时再去吗?”
宋寒衣无言半晌,只能安慰她,“那里不是还有裴瑛吗?她会照应向晚的。”
谢瑶卿无奈的看着她,“你是见过裴瑛的,你觉得她身上的功夫,能在乱军中护住向晚吗?”
宋寒衣便哑了,裴瑛是有点拳脚在身上,但只够独善其身,对保护向晚这件事恐怕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