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裴瑛,目光灼灼,“裴瑛,朕要你绝对的忠诚。”
“朕要你发誓,在朕收回锡州城前,你要拼上性命,护住向晚周全。”
裴瑛轻声笑起来,“就是你不说,我也会护住向晚的。”
向晚急促的呼吸声在门外响起,他的声音也是颤抖的,“裴大夫,她出什么事了吗?”
裴瑛看她一眼,小声许诺,“我恨谢琼卿入骨,终有一日,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忠诚的。”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内室,向晚见谢瑶卿换上一身干净衣衫,脸色却是苍白青紫,他终究是忍不住,握住谢瑶卿的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检查着她的身体。
谢瑶卿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宇,轻声宽慰他:“朕无事,不过是一路从西北赶来,有些疲倦了。”
她想握紧向晚的手,可向晚却像狡猾的小兽一样,刹那间便把手收了回去,而且低下头,不再言语。
于是谢瑶卿温柔的看着他,用轻柔的声音缓缓的问他,“你身子如何?孕中本就容易体虚,你又因为朕受了诸多苦楚,是朕对不住你,你若缺了什么,尽管向田文静说,朕立刻便给你送过来。”
她在示弱,向晚十分敏锐的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软弱。
他的话也忍不住柔软了几分,只是仍然憋着一口气,“没有你的东西,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