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瑛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飞快的拿过药箱取过白药为谢瑶卿止血疗伤。
她用尖刀挑开腐烂的皮肉,将烧的滚烫的烈酒浇上去。
向晚嗅着空气中腥甜的血腥气,捂着心口小声的干呕起来,他的眼眸中涌上一层晶莹剔透的泪水。
谢瑶卿只是微微皱着眉,仍然执着的看着他,“向晚,朕求你,可怜可怜朕这一身伤痛,不要让朕再添一份心伤了。”
向晚闭着眼睛,偏过头去,不忍看谢瑶卿那一身皮肉,他虽然仍旧恨极了她,可他的声音却虚弱又柔软,只像是赌气的小男孩一样。
“你的这一身伤,是为你的江山,你的臣民!又不是为了我,我为什么要可怜你?!”
他用力推了推裴瑛,“裴大夫,你带她去床上医治吧。”
“用最好的药,药钱我先欠着,日后再还你。”
谢瑶卿最后问了他一句。
“向晚,你当真不愿和朕回去吗?”
向晚咬着牙根,忍着泪瞪着她,“我当日说给宋寒衣的话从未变过,要么让我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