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衣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她这才发现,眼前的向晚姿容依旧艳丽,身姿依旧窈窕,可举手投足间,再不复往日的畏缩谨慎,处处讨好,他大方又利落,即使面对自己,也未曾输了气势。

宋寒衣明‌白,仅凭自己这张笨拙的嘴,是说服不了向晚的。

她只好站起来,用高大的身躯挡住向晚的去路,她的手掌轻轻按向刀柄,她垂下眼睛,轻声‌说:“既如此,在下只能先‌说一声‌对不住了。”

向晚未曾慌乱,只是冷眼看着她,他无所顾忌的将桌上茶杯摔在地上,任由碎瓷片锋利的边缘割破自己的手指,他捡了一块最锋利的瓷片紧紧贴在自己颈间,轻轻闭上了眼睛。

宋寒衣的脚步当即顿在原地,她缓缓举起双手,紧张的盯着向晚的动作。

“向公‌子,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向晚置若罔闻,只是紧紧捏着瓷片,在自己颈间细嫩白皙的肌肤上轻轻一推,他纤长‌如鹅颈一样的脖子登时皮开肉绽,殷红的血液淋漓的流淌下来,将他身上素色的单衣染的血红。

宋寒衣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向晚忍着剧痛与恐惧,坚定的说。

“宋寒衣,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我不想再伤心‌了。”

“要么,你当作没见过我,要么,带我的尸体回去。”

第33章

向晚以死相逼,宋寒衣明白再无强迫他回京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