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衣觉出向晴身体轻微的颤抖,于是抬起眼探寻的看她一眼,向晴面色如常,平静的与她对视着。
宋寒衣赞许的冲她点了点头,“不错,倒是个能经事的,腿脚摸着倒结实,练过武吗?”
向晴摇了摇头,“未曾练过武,倒是打过许多架。”
宋寒衣轻笑一声,饶有兴味的看着她,“哦?战况如何呢?”
向晴老实道:“胜负倒不记得,只是打到现在,还未曾伤过筋骨。”
宋寒衣轻轻嗯了一声,转头又看向田文静仔细的盘问起来,“她在你手下都做了哪些事?”
田文静如数家珍一般将她的功绩娓娓道来。
“找到曲三娘的尸首,发现山坳里的马匪,给咱们仪鸾卫通风报信这些事都是她在做。”
宋寒衣微微有些动容,“曲三娘的尸首是她找到的。”
向晴对那个矮小机灵的女子还有些印象,闻言她在宽大袖子中翻找了几下,找到一条褪了色的宫绦,它原本是用翠绿的丝线编成,点缀着几簇澄黄的宝玉,就像江南三月里,葱郁杨柳下几簇明黄夺目的迎春。
可它在被汗水和血水浸泡之后,失去了鲜活的颜色,看上去暗淡无光。
向晴把宫绦在衣袖上蹭了蹭,伸到半空中,“她死前把这个交给我,让我转交给京城的宋寒衣大人,她说指挥使慈悲,求指挥使把这条新买的宫绦转增给她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