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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瑛隔着一层锦帕,装模作样的为向曦把着脉,心绪却已经飘远了。
他看着向曦与向晚极其相似的脸,心中忽然有了许多猜测。
但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已经不是裴令鸢了。
向曦向管事太监使了个眼色,管事太监心领神会,带着众人安静无声的退了下去。
向曦慢慢收回手,向裴瑛暧昧的笑了笑,“裴医师,你可算来了,我以后还要倚仗裴医师呢。”
裴瑛垂着眼睛,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就是有倚仗,也应当是殿下。”
向曦见她软硬不吃,索性也不与她废话,开门见山的问:“我说裴瑛,你怎么在乾清宫耽误了那么久,你不会真的给她治起病来了吧?”
裴瑛头也不抬,“于大计无碍,你管好你自己。”
向曦讪讪的笑了一声,裴瑛又不耐烦的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向曦虚情假意的笑着,“你给我准备那个假死药我弄丢了,你再给我一份。”
裴瑛冷笑起来,弄丢了?那向晚是怎么吃下去的?
她平生最恨的,就是用她的残害她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