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乱碰!这下好了,这得收拾到什么时候去?”
“是你先乱碰的这个药丸子是不是放在这的?”
“你作死啊!这个药丸子得小心保管,指不定贵君什么时候就要用了呢?到时候若是找不到,小心咱们的脑袋!”
“什么药,这么重要?难不成比太医院的药还管用吗?”
声音神神秘秘的低了下去,陈阿郎支起耳朵,断断续续的听着,“是可以假死的药吃了之后七天里和死人一样到时候就又活了你不知道贵君偷偷和联系被陛下发现了要靠这药逃跑呢。”
陈阿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二人吓了一跳,大惊小怪的咋呼起来,陈阿郎接过他们手里的细布,笑着说:“你们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打扫。”
两个小太监飞快的对视一眼,像看冤大头一样看着他,而后他们欢快的应下,小跑着去找同伴打牌玩去了。
陈阿郎目送他们走远,蹲到地上,悄悄将那枚药丸藏在了袖中。
他想,还是得找个大夫确定一下。
陈阿郎计算着太医院当值的安排,在郭芳仪当守的那天敲开了太医院的大门,一个一身翠绿官服,身材颀长匀称,面容清秀的年轻太医迎了出来。
郭芳仪一看是他,轻车熟路的把他迎到内室,无奈的问他:“又想让我救哪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