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用哄我,我知道陛下从未对我用过心,能然她用心的,从来只有向曦。”
提到向曦,陈阿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向晚这才知晓,陈阿郎曾在吉服一事后找上谢瑶卿为自己说项,却在乾清宫门前被向曦拦了回去。
“她借口坤宁宫人手不足把我要到了坤宁宫,你不知道,他”
陈阿郎闭了闭眼,深恶痛绝的小声骂道:“他责打宫人,从来没有底线,喝茶时水凉上三分,他都要借故打死一个太监。”
向晚惊诧的问:“打死?”
打死自然是不会的,向贵君自诩是善良宽仁的人,他只会将那些惹自己不快的太监们痛打几十大板,然后任由那些得不到医治的太监们哀嚎着腐烂、坏死、最后变成乱葬岗上一滩肉泥。
向晚紧紧揪着袖口,心惊胆战的听他讲着,他下意识的问:“陛下陛下不管吗?”
陈阿郎叹了口气,语气中不知不觉的带了几分抱怨,“这种后宫里的小事,陛下怎么会管呢?坤宁宫里太监众多,寻常更换几个小太监,陛下根本看不出来,而且向曦在陛下面前总是那副仁善单纯的样子,陛下竟那么相信他,我看陛下进来真是瞎了眼了。”
向晚忍不住道:“陛下也许只是一时被蒙蔽了”
陈阿郎很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你才说已经对陛下死了心,如今怎么又为她开脱起来了?”他大逆不道的在嘴上为向晚出着气,“依我看,什么陛下殿下,都是一群绝情的负心人!”
向晚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他在心中天人交战半晌,终于没忍住,小声问:“陛下呢?陛下近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