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雪白细嫩的皮肉伤遍布着青紫的伤痕,他虽然被自己抱在怀中,却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畏缩的向外躲着,她忍着剧烈的头痛轻手轻脚的将他翻了个面,拨开他脸上凌乱的长发,她看见了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和被撕咬出血的柔软的嘴唇。

即使在睡梦中,他过的也并不安稳,谢瑶卿低下头,听见几声委屈恐惧的呢喃。

“陛下不要求您”

只要靠近他,谢瑶卿节能闻到那股令她平静的清香,

谢瑶卿沉默片刻,看了眼窗外天光,她披上外衣,踩上武靴,回身为向晚盖上锦被,掖紧了被角。

谢瑶卿叫来了太医。

太医看着屋内的狼藉,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检查着香炉里的香料,片刻后太医拱手禀报:“陛下,确是一种迷香,据微臣所知,京城中只有蓄芳阁盛产这种迷香,宫中是断不可能把这种东西采买进宫的。”

谢瑶卿不自觉望向内室,那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在被子里蠕动着,时不时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谢瑶卿斟酌片刻,下令道:“向晚既病了,那就让他老实养病吧,在册封之前,不要让他踏出棠梨斋半步,也不要让朕再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