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曦缓缓收敛起心中各式各样的阴私手段,微微笑着从向晚手里接过了茶水,他笑眯眯的,自报家门。

“我原是向府的,母亲曾是户部的侍郎,只是后来犯了事,家里败落了,我曾经在雪夜赠衣给陛下,陛下为了谢我,将我从牢中救出,多加爱护,不知向公子出身何地呢?”

向晚一怔,向府

向曦就是向家后来寻回的那个真少爷吗?

他那时因为下人的疏忽生了重病,整日高热不退,浑浑噩噩,只听说向家寻回了真少爷,为了讨好他,自己还曾拖着病体,亲手为他做了一份桂花糕托人送过去,可不知道为什么,向曦却在吃了之后起了满身的疹子,自己因为这事挨了结结实实一顿鞭子,再醒来时就已经在蓄芳阁了。

自己之前进宫时倒也喜欢把身上保暖的衣物送给那些衣不蔽体的可怜宫人,可却从来没有给身份高贵的皇女们送过衣服。

向曦说的雪夜赠衣之事,应当就是发生在自己被发卖之后吧。

向晚突然就觉得自己矮了向曦一头,原来无论是身世,还是谢瑶卿的情谊,自己都是个赝品吗?

他想着,既然二人之前没有见过,自己何苦自讨这个难堪?

于是他含糊道:“奴不过是蓄芳阁中伎子,多亏陛下青睐方能有今日。”

向曦于是笑得更加和善了,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