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卿浅浅的嗯一声,向他招了招手,示意向晚跟她过去,向晚便惴惴的跟在她的身后,到了一处静室内。
谢瑶卿便将李生荇的事大概的与他说了,向晚安静的,侧着头认真的听她说着,片刻后,他敏锐的问:“所以陛下要为了向曦公子放过李生荇吗?”
谢瑶卿陷入了沉默,在内心深处,她觉得自己不应该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想法,但……
“他难得如此求我,又是刚回到宫中……”
向晚忍住心中酸涩,尽可能的公允的为谢瑶卿出谋划策。
“陛下若要赐恩下去,不如把这份恩典留给她的家人,科考舞弊,本是抄家灭族的重罪,如今那位向公子既然求了陛下,陛下不如只诛首恶和知情不报的正夫与那几个成年的女儿,余下夫侍幼女陛下何不善待她们,从私库中拨银两抚育呢?”
若按照谢瑶卿的意思,自然是该杀的杀了,该卖了卖了,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但如今她思考着向晚的这个方案,心中不知不觉的动摇起来。
她熨帖的看着向晚,认真的道谢:“你想的很周到,朕看不如就按你的法子办吧。”
哪些人可以活,哪些人不能活谢瑶卿花了些时间分辨,但是李生荇的尸体很快就摆在了菜市口上任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