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衣不解的看着她,忍不住问:“陛下,您愁什么呢?”

谢瑶卿郁闷道:“向曦回来后,朕该怎么处置向晚呢?”

宋寒衣有点纳闷:“怎么处置?宫里又不是没地方住,哪里用得着处置?”

谢瑶卿看了她一眼,敏锐的抓住了她的话外之音:“你觉得朕应该把向晚留下来。”

宋寒衣坦诚的回答道:“实话实说,臣觉得向晚比向曦更能安抚陛下。”

谢瑶卿一愣,宋寒衣便举例解释道:“譬如说,前些天陛下想当堂斩杀张良嗣的时候,向晚只用了几个呼吸就让陛下冷静下来了,放在向曦公子身上,这事便断不可能。”

谢瑶卿诧异的问:“不可能吗?”

宋寒衣耿直的点了点头,掰着指头给她数了起来:“其实向曦公子在时,大多数时候都是等御医来用药,或是点沉香凝神的。”

谢瑶卿将信将疑:“是吗,朕怎么不知道。”

宋寒衣笑了笑:“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陛下您就在山中,如何能知道呢?”

宋寒衣将话锋一转,继续道:“而且臣瞧着向晚公子还有一点好处,便是从未向陛下要过什么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