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眨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谢瑶卿俊美的容颜看,甚至偷偷伸出手用指尖隔空描摹着谢瑶卿凌厉的眉眼与深邃的轮廓,然后他的眼神一不留神,便顺着谢瑶卿敞开的衣领,溜到了谢瑶卿漂亮的锁骨上。

向晚抿了抿嘴唇,偷偷打量着谢瑶卿安宁的睡颜,开始纠结,陛下好像睡着了,要不要偷偷看一眼呢?

那一夜谢瑶卿索取得不加节制,他关顾着叫和哭了,确实没看见谢瑶卿衣服下面长什么样。

向晚闷在被子里,身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他捂着羞红的脸颊,难以抑制的胡思乱想起来。

听说,听说一个女人不管她的内心多么冷漠多么坚硬,她的胸膛都是柔软的。

片刻后,谢瑶卿睁开眼,垂眼平静的看着怀里那只胆大包天的小狗。

“你摸哪呢?”

向晚被她吓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须臾间收回作乱未遂的手,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小声讷讷道:“对,对不起”他抬眼忖度着谢瑶卿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问:“陛下生气了么?”

谢瑶卿锁住他的手,揽着他疲倦的翻了个身,将他的身躯锁在了身下,她将下巴搁在向晚的肩窝上,呢喃一样:“凭你方才的动作,足够朕判你个大不敬砍了你那双爪子。”

向晚被她压着,承受着她的体重,扭过头来讨好的看着她:“陛下大人大量,就饶了奴一个小小男子了”

谢瑶卿应哼一声,揉搓着他粉白的耳垂,直到他小声的喊起痛来才罢休,她沉吟片刻,轻轻笑起来:“饶是可以绕,但你胆子这么大,朕总得给你个惩罚才是。”

向晚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努力的展示着自己的无害。